他立刻拉紧了窗帘,将那令人不安的声音隔绝在外,虽然只是心理上的。背景里,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树下的小河水清可见底,几条小鱼欢快地游弋其中。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正中央,一张巨大的、泛着森冷寒光的不锈钢操作台如同刑具。他用指甲用力抠刮着那片空白区域,只留下几道无意义的、苍白的划痕。不是角落,而是整个喧闹空间里一个无法填补的深坑,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缺失感,像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蜿蜒而上,鳞片刮擦着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