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自以为是地替我安排,对我好,其实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想到心上人额头的一滩血,怎么都睡不着了。他瞬间惊醒,慌乱地去摸床头的时钟,一看才凌晨四点。“帅哥,人家公司八点半才上班,你大半夜过来,起码还要等三个小时,要不我送你去隔壁的便利店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