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侍女日日为她换新衣衫,发髻也有别于昨日,几缕垂下来,随步摇轻轻摇荡。不自然曲起的脖颈散发温热,小幅度地晃动颤抖,宛如引颈待戮的天鹅。” 尹飞澜清清嗓子,“只能选一个。新旧伤叠加,他的状况比她还要严重。” 背后那道声音一出,尹萝更是僵直了背脊,便没有发觉沈归鹤的身躯也近乎凝滞。困缚着的傀儡和真正的“娘子”,自然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