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寂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一边又拧眉看着对方,知道他定是要说什么。洗漱完后,秦砚才出了内屋,刘嬷嬷立马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们自然是连忙退了出去。半响,一根金簪骤然拍在梳妆台上,镜中的女子凤眸一厉,语气冰冷,“好个小贱蹄子,居然对吟儿使这种阴毒手段,这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左思右想,无论怎么做好像都不对,柳吟感觉自己就像个夹心饼干,里外不是人。直到屋里传来一道吩咐声,众人才陆陆续续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去,可当看到床榻下那一地散落的衣物时,瞬间又红着脸装作什么也未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