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布利多笑了笑,巧妙的揭开这个话题。小心的绕过自己觉得危险的那几个地方,她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越走越偏。她付了钱,脚步匆匆的往外面跑去,没有再回头。接下来的一切像是蒙着纱隔着雾,灰败黯淡,可笑的像是个怪诞的戏法。” 弗雷德耸耸肩,不太在意道“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