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是我,我是鸭子,你们俩一个是鸭妈妈,一个是鸭奶奶。” “额~~~” 裴奶奶嘴角抽了抽。狗腿子看向司机,司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只见黑狼从岩石上轻盈跃下,低头嗅了嗅煤球,然后用鼻子轻轻拱了拱煤球的脑袋。两个多月的小黑狗,一身黑毛像刚蘸了墨汁,绒乎乎的。“赶紧给我冲过去,不然我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