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官白纻点头,“如此也好。” 清冷的一道声音,陡然打断了睿宗的话。” 她知道情之一字,究竟有多苦,不过是她自找的,便也活该。殷俶随手关上窗,接过伯柊递过来的笔,敛眉静默片刻,才道:“请到东暖阁里,顺便摆上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