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翊在船上凭栏而望,看到了万象楼,微微一笑,对身侧的许莼道:“原来是挂在这里了?毕竟朝廷中人人都知道临海侯和李梅崖不合,又知道李梅崖一贯是极喜煞风景的,动不动便要搬出些大道理来参人,满朝树敌,竟没几个喜欢他的。” 盛敬渊点头继续道: “陆秀夫之子陆自立后来带着残余的海军南迁,途径南洋,便在此停留,休养生息,仍图复国。许莼看得心潮澎湃: 竟然都曾经在我华夏版图之内吗?择了日子去拜了天后娘娘,摇了个上上吉的卦,挑了吉日,便驾风纵帆,浩浩荡荡,直望亶洲进发。” 那汉子一怔,显然没想到这新来的提举这般年轻,虽然确实穿着官服,但面容实在太过年轻,他还刀入鞘,拱手还礼:“在下霍士铎,城守营都统,见过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