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棠如实禀道,“霍府之中亦无风声传出。徐长吟掩住面,笑不可抑:“王爷,长吟万万未料道,您会是这般……‘纯善’之人!” 徐长吟的得瑟一滞,终是划出一抹苦笑。徐长吟眉眼一弯,喜上心头,这人眼色果是厉害,也无需她多废话。你爹爹既小心眼,又没风度,也不担心我一人会不会安全。朱棣自然也看见正立于桌边的她,也瞧清了她脸上缓缓浮露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