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玲玲张罗完羊群回来,羡慕道:“音音,俺发现阿古拉越来越黏你了,它好像把你当自个儿崽了。只见宋若音手法娴熟,按照草原的传统,将大尾羊翻转过来,四肢朝上,看向长生天,她蹲下抚摸它的身体,使其放松,轻声对它说:“马上就解脱了。“场部下发了通告,但凡打到黄羊,不光皮肉能卖,收购站还会奖励子弹,她要敢掰我的枪,就是跟组织对着干,非得办她学习班。”赛罕叹气,愁容更重,“白毛风横扫阿拉善,整个草原损失惨重,领导班子已经够焦头烂额,哈达那个不省心的还在这节骨眼上惹事发疯,都想打死他!许玲玲将大青马栓上牛皮马绊子,摸着哈萨克羊的头对宋若音说:“场部兽医已经检查过了,说是救不过来了,趁着还有口气,送它去长生天,早解脱早投胎。”宋若音对萨仁的过往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