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多久,自己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呢?” 欧阳志远不想节外生枝,点了点头,“对,我是赵总的朋友。孙玉梅见欧阳志远似乎对这件事兴致不高,“这么说你不感兴趣喽?欧阳志远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灵魂要飞到天上,脑子里充斥的只有报复,在他的眼中,这个曾经让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此时却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讨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