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有个声音在问,你为什么不走?白哲垂了垂眼帘,他不想再听杜子骁的解释,他想送客了。当年两人结婚之后,没有如预想中迎来甜蜜的婚姻生活,反倒隔三差五就爆发一场争吵。饶是白哲体力好,这么跪上几个小时,他也支撑不住。他坐在车里,打电话给白哲的助理,叫他带自己进去。白哲觉得自己想要被他一分为二了,无数亟待宣泄的欲望化作呻吟堆积在喉口,叫他再也顾不得羞耻,大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