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盛铭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笑出声。钟牧当然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嘴角轻勾,低头靠近她的耳朵,幸灾乐祸的说一句:“他就是这种人来疯的性格。”见她只看着自己发呆却迟迟不言,而旁边的车里还有人等着他,钟牧面上更加不耐,但毕竟是母亲的客人,他倒也没有不高兴的走人,而是耐着性子叫了她一声。薛景还记得,那年那天那时的天气真的特别的好,晴空万里,阳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