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接过来,一口喝完,救治什么的根本不累,其实治疗那双腿就是解毒而已,上药就行了。流民潮的事刚稳定下来呢,可别又出乱子!今日的他,和往日不太一样,往日见他都是白衣,今日,却是黑袍,纯粹而神秘的黑,不着任何多余的色彩,多余的装饰。好吧,跟这个女人说这些问题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有点混乱了,于是,孤夜白意味深长地看了容静一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