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爱情”,好像还因为什么事不欢而散。在网约车上那噩梦一般的几十分钟铺天盖地向她袭来,那司机挂在胸前的四面佛越笑越狰狞,笑声似乎就在她的耳畔。她推开车门,几乎以半跪的姿态蹲在路上,呕吐起来。我知道是为什么……”呕吐和哭泣让方一楠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蹲在她身旁递着纸巾和清水的宿秀丽很费力地才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她一边看着那些可可爱爱的小书包们走进教室,一边报复性地大灌了几口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