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在幼小无知的身体里的灵魂就地下线!我写完报告出来的时候,白津已经走了。白津也有些惊愕,但是很快切换了神情,随意慵懒地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在心里长叹了一声,扶着酸疼的腰板坐起来,撞倒了一只橙子。他很快也清醒了,清澈的幽蓝色眼睛盯着我打哈欠、摇摇晃晃地把架子上的毛毯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