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唇上刮了一下,明明伤口已经痊愈,怎么还能感受到那份美妙的疼痛呢?他目光冷凝,专注盯着那点细小水花,手背因为紧绷,突起青色的筋,直到线收到差不多,鱼竿压得很弯,他短促精准地将鱼竿一提。一滴汗,从他的鼻尖,落到关渡唇边。” “我说,拿走,不想被掰断的话。话题回到正轨,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