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断断续续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我始终低着头,脖颈有点泛酸,抬手揉后颈时,蓦然察觉到一束视线。我避开了紧要部位,让他一拳捶在额骨上,被击中的那瞬像是有火车碾过头颅,除了疼痛感,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的轰鸣声。” “是啊,”我眼眶有点泛酸,皱着眉吐槽道:“你他妈……那哪是摔下楼了,那是砸到我心窝里了。” 他叹了口气,“唉,今年的除夕夜,可能得加班哄老婆了。” 他没搭理我,翻过一页从上自下开始复习,依旧用的是他那僵硬略带口音的强调。”他尾音带着点颤抖,像是受了委屈又不敢明说,所有的不甘都藏在欲说还休的叹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