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知率先反应过来,他褪到腿间的裤子都还没提上来,就起身到床头柜里翻出湿巾,小心翼翼地为唐舒擦拭着脸上的精液。然而仅仅是入了个头,唐舒就感觉入口处像是要裂开一般,传来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痛处。唐舒走到床边,就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拿起来一看,果不其然是自己的照片。” 唐舒一瞬间觉得心脏又酸又疼,她声音瑟瑟得:“陆礼知,我什么都没有,你到底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