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亲密无间、完美契合,谢望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促,直到累到动不了了,晁北山就掐着他的腰往上顶,目光炽热又多情,在他体内的性器也愈发坚硬,像是要把他身体完全贯穿。隐隐约约听见几个“where”“bedroom”的单词,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这个牌子的手表价格一向离谱,谢望现在手上戴的也是这个牌子,饶是他,买的时候都犹豫了好久。他一向活在自己设置的条条框框里,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地去做世俗社会认为正确的事。晁北山眼睛已经红了,但这次没掉眼泪,深呼吸几下调整了一下状态忍住了,嗓音还是有些变了调:“就晚上一小时……或者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