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望中的陆绩看着孙婺手里泛着森森寒光的匕首,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垂死挣扎一下。而梦里的自己又病了,他面色苍白地倚在船舱边,眼神恍惚地看着山河画卷一幅幅消失在眼前。——陆逊先一步轻巧地翻窗进屋,又搭手将孙婺拉了进来。干坐着也没意思,孙婺拍拍屁股准备走人,陆逊却突然开口。两人目光相触,孙婺以为又要和他唇枪舌战一番,陆逊却突然收回目光,黯然道:“我的错。” 陆绩嘴角微微扬起,“你怎么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