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感受到我的无奈,她明白中带了点无辜地眨了眨眼,「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左宣琦,宣扬的『宣』,『琦』是玉字旁加一个神奇的奇。房间一人一间,剩下的那间当琴房兼录音室,餐厅则改成了工作室,客厅的功能倒是正常,一个给他们窝在一起吃吃喝喝犯懒的好地方。适应片刻,他总算又睁开了眼,时霂光坐在床边,眼底净是笑意。左宣琦领着我离开等候室,转移到较为内部的小型会议室,移动过程我四处看了看,公司的格局比想像中大很多,人员往来忙碌,真要着手调查接触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靠窗的位子,窗边还种了一排植物,我背对门口而坐,这里的座位称不上多,一区三桌,个别附设茶具。这实在让人困惑,后来我总会远远地在家里观察他们带着便当进去,过段时间又顶着一筹莫展的脸走出来——那栋屋子肯定藏了什么人,当时的我如此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