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门厅换拖鞋,门厅坐右边竟然都准备了坐上去换鞋的凳子,而且两侧都有鞋柜。如果我没记错,我头顶的茅草屋顶从开春以来已经前前后后修葺了七八次,别说茅草,就算去年用的树枝也也已经彻底腐坏,这重复又不可缺少的活计让我不胜其烦。我惊讶地抬头看小老板,他满眼笑意,很得意地问我:“不错吧?”中年男人比我高太多,弯腰才勉强被我搂住脖子。烘干的土豆片耐储存,跟酸菜一起烹制搭配白米饭十分美味,我新带来的面粉也让所有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