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扉仍然噘着嘴,似乎还在怄气,“不好!我不孝,我混蛋,我不争气,就是这样,十多年前,就是这样;十多年后也是这样。穆淮章看着那双骨节分明、指骨细长的手一块一块地捡起地上散落的细白瓷片,一时间竟觉不出到底哪个更白一些。所以在他放下冰美式,跟着穆淮章进休息室时,他自然地问道:“会不会打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