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利民有点受不了了,他想动动脚,但现在的姿势也不足以支撑他的动作。柏易显然看懂了,冲他点了点头。心思都没放在正途上,能不来晚吗?荆白注意到那个红裙女人看他的眼神非常复杂,像是忌惮,又像是讽刺,又似乎有几分厌恶,她看着荆白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到了她身边的男人都觉得不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