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正好,伊尔还记得那天的天气特别好。他说自己想做厨师,然后去了市里饭店从小工做起,他偶尔会给我发消息,有的时候是他做的菜,有的时候是饭店的姑娘,但是最多的时候还是会问我要钱。其实我不想给他,我妈每次和我聊天也让我不要给他,但是他总是向我哭诉,说他没有钱吃饭,我怕他会学坏,每次都会给他,就算当时不给,过了一天也会给的。现在就像是出了笼的鸟一样,无法无天,整日除了田间的农活。你根本想不到的辞职理由,在他手里五花八门,整个市里的酒店他混了一遍,我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