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云哀暗暗舒了一口气,继而将手中剑往前一送,冷冷问:“你认得这把剑?”奉云哀余光斜向洞窟,被浓烟熏得微眯双眼。唇舌能动,只是咬字还有些含糊。你这身白裙可不光在大漠显眼,在此地也颇为醒目。那柔软又炙热的气息好似河流,淌到了她的心尖上。奉云哀眯起眼,被这火光一灼,越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