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安慰几句, 叶梨忍不住问:“三叔父,我……父亲, 难道真的是因我而死的?她那时抱着有今日没明日,有此时没彼时的心态,倒是很……不知羞耻。罗玉卿很尽责地让马车在京城各处转悠,告诉叶梨,这里是做什么的,那里是做什么的,事无巨细。往上再行了些之后,反倒路况好了很多,再不像下面,被山洪冲得沟壑满地,到处滑坡。” 这句话是否说完整,也不知道,就迷迷瞪瞪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