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两个月的相处,卫瑕还是最初认识的模样,就算是笑着的,那也是暗藏着几分疏离。她有些生气,可想到了晋迟那张脸又将气性压了回去。有一天快到宿舍熄灯时间,你还在坐在教学楼和实验楼之间的复道栏杆边,看起来很伤心。高寒关切地开口道:“卫老师怎么样了?”松懈之后的卫瑕神情缓和了不少,还有闲心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