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翻阅着回忆,低头苦笑道:“方宴清,其实有段日子我特别讨厌你。瞅瞅他现在那样,妥妥一深闺怨男。网络喷子躲在屏幕后,仅仅用语言便随意毁了方宇泽最后的善良与温柔,他连最后一程都走的不安生,是背负着骂名走的。他穿越时空,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低声哄着她,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上厕所。方宴清关掉水阀,走到浴缸边,蹲下身子,扳过池念的脸,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 “宝宝,明天跟我去公司好不好?方宴清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