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我一直和柳妄之待在一起,深夜四处安静,也没听到任何异常响动。” 王婶儿听到我这话,立马急得哭了起来:“哎哟真是夭寿了,昨晚上我和儿子给我家老王入棺,我看那红绳儿捆得他太紧了,又不大好看,就想着干脆给他松开,也好入土为安。”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底透着点零星笑意,“昨晚我虽醉了酒,但可什么都没忘。我吸了吸堵塞的鼻子,转身去厨房找吃的,无奈身上实在太累了,也不想动手下锅煮面,干脆拿了点面包牛奶,用微波炉热一热,就站在厨房里小口小口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