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唇角早就被邹贝咬出血迹,一边摇头一边口词不清:“不是…不是…”傻了吗?”赶忙道歉,自己想多了,女儿还小,能去哪里?”邹贝不高兴的转开了头,爸爸在说什么?” 邹勤还没知道他刚才在喊那个,又笑着说:“我说你刚才叫谁呢?” “好好好,错了,爸爸错了。”女儿可怜的模样揪着邹丰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