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船尾,声音几乎说得上温厚:“好久不见了,你就蒙着块棺材布见我?“不是说不来么,”暮芸快要崩裂的心猛然一松,唇峰微颤,带着一层薄泪笑骂:“口是心非。”其中一个老兵斩钉截铁地说道:“小夫人,大伙也是吃不上饭才去劫道的!绝大多数男人都不大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尤其是军中的男人,他们习惯了常年用刀枪说话,要他们流血流汗容易,让他们流几滴眼泪说几句矫情话却比什么都难。银烟大师不知道被送到吴苏的那封信上写着什么,但想来无非是“诀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