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的呼吸变重了,他知道安之很会流水,这具身体相当敏感,无论被碰到哪里,下面都会立刻产生反应。裴雪忽然捧住了她的腰——用那双还扎着蝴蝶结的手。”裴雪咬着她的耳垂,将那粒小肉丸叼在齿间,细细地磨,“说话。他笑得闷闷的,连带着衣角也轻颤了一下,安之想抽回手,又有点不舍。如果能一直都不说话就好了,安之想,让他们就这样走下去,走向不必为外人所知的隐秘结局。每一次都重重抽出,又发狠地捣入,靠近边缘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