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脾气暴躁的洛老二在此处,很可能会认为自己受到了挑衅,进而忍不住与对方斗上一斗,看看究竟是谁更居高临下。” 洛随心怔了怔,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莫归云皱了皱眉,目光对上柳若烟明亮雀跃的眼眸,从中捕捉到一丝隐藏的不愉。这容易造成天道循环的混乱,影响到凡间鬼气与灵气的平衡,还会侵蚀生者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