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衣袍吸足了水,变得重若千钧,像水妖一般紧紧缠着他的身体,直将人往湖底拖。虽说我原本就是要进来的,但刚刚那道符咒选的分明就不是这个茧!比起妖邪,他更不想面对那个毫无道理可讲的,残暴的疯子。他并没有目的地,所以走得也很随心所欲,东一脚西一脚,当中有一段还鬼打墙,抬头眼前挂着个血红灯笼,走过一大段,依旧是同一个灯笼。” 管事震惊:“可那一带至少也飘了五百多个茧。” 阿金虽说还是对他稀里糊涂拽自己的一把颇为不甘心,但毕竟事已至此,吵也无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