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僵硬一下,很不适应,想往后退,陈思尔轻轻哼笑着把他裤腰扯住。窗帘关合得密密实实,陈思尔睡在床边上,背对着江衍。陈思尔不顾汗水洇湿眉毛,脱下眼镜和他平视:“我走了好远才到这里,可以进去坐坐吗?“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也不要尝试把我推给别人。难道以前分了手还能一次接一次上床的人,现在还要区分哪次是你情我愿,哪次是被迫服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