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替身也无所谓,这是齐宁自暴自弃的想法,反正他们都陷在无法实现的错误感情之中,不如让他与她一起,一起在这无法脱身的地狱之火中接受拷问。” 秦臻靠着茶几,啜饮温热的牛奶,看着被自己收拾出的小屋心中生出些小得意。“果然还是不大一样,小臻你叫他宁哥啊。”诗雨修长的手指伸向酒杯,状似无意地擦过她手背鼓起的青色血管,“对了,我叫林予实,别叫我诗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