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这院子里,可供发挥的选择就不多。他就这样弯下腰,贴在顾凭的耳边,用一种不能更平静的语气说道:“不想做孤的幕僚?世家权贵中,好男色的比比皆是,多数人听到这种事,那就是一笑而过了。每次他问顾凭想要什么,而顾凭从来就没有给过他期待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