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莺莺窘迫极,她只好同样装作疑惑,伸手挠挠自己的脖子,问道:“我,我脖子怎么啦?房里装饰雅致,有一股淡淡的燃香味道,灯火昏黄,映满整间小房,脚下略微摇晃,四周格外静谧,李莺莺又意识到自己是在一艘画舫船上。但这句话最终没有说出口,他咽下苦涩,笑道:“好了,我这还没出门,你倒是先挂念起我来了。对方的眼神没有想象中的凌厉,也绝算不上是刻薄。少女一手撑着脑袋,平日里灵动的双眼现在只开了一条小缝,困倦至极,时不时还点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