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带来的烟就剩三根了,他也就三四天实在忍不住了才吸两三口,珍惜的很。眨眼间半张脸就没了人形,这红与光中一只硕大的眼,眼中细而长的金色竖瞳,冷冷看向陆二。陆二看着莫名心酸,是心疼敖珂身上逝去的肉,也是感叹自己堂堂罗家二少怎么就沦落到一条鱼都养不起的悲惨境地。手掌下的地板粗糙而又冰冷,他伏在地面,叫父亲: “我认命。” 陆二一点头,笑眯眯地摊开手臂,抱了满怀冷意:“那我给你找个这么大的。但知道它力道是轻的——至少在它自己看来是轻的—— 扶着下巴,看着身后墙面凹陷下去的痕迹与被蹭落一地的墙土砖砾,他再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