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下午六点,他走进宿舍,卸下行李,坐在床上,才发现有一件事不对劲。两根指头平铺压在肉上,快速的抽插着。今天她画了唇彩,是粉橘的,像果冻。夜晚很长,窗外月色如水,银光静静洒落一地柔光,而屋内的气息早已灼烫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