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钊就站在原地等他,这小子看到他姐夫便越跑越慢,最后磨磨唧唧地走到了靳钊面前,“姐夫…” “你怎么不还来晚点?” 从浴室出来的靳钊,人干净了,精神也恢复了,他从邵延辉怀里挣脱出来,拢紧了浴袍,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走。” 靳钊没好气,“我还没问你呢?靳钊刚刚是被吓醒的,等到洗完澡,三魂七魄都归了位,脑子里也逐渐能思考。” 靳钊一回头,手里的东西没地方再藏了,“醒了?什么时候轮到靳老板结婚,我们也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