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他开了药以后,他就偷偷把药藏在舌头下面。韩烬自己也借这个机会,壮着胆子,在周围喧嚣,无人瞩目的角落中,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直面他:“郁青哥哥,你不知道我走向你,用了多少努力。只是为了见到陈郁青,为了远远看他一眼,韩烬开始跟着体育场的老师集训。不管他姓什么,叫什么,都是我们蒋家的人!唯有这两棵桃树,是自己唯一能把握的东西。耳边不时有蝉鸣嗡叫,路边的绿植旺盛到了极点,庭院里植被的颜色也浓得像是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