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近我,那温柔的眼神,让我看得有些失神,「是在比赛啊,不过少了你,这场赛还比什么呢?」我迅速关上门,回到椅子上继续做题目。」这一大早的,见鬼了,她们可从来没那么早起的,还是我写讲义写到出现幻觉跟幻听了?」我淡淡啟口,视线依旧在书本上。但是,我努力了一年,接受任何的治疗,就是为了再接触排球,可是体育老师却不让我接触了。怎么觉得我做人那么失败 爱情我不行,运动我不行,课业,勉勉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