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罪边上的位置是空着的,萧刻很自然地走过去坐下。这会儿喝多了胳膊往桌上一拄,在酒吧里这些撒网打猎的人眼里就是挺肥的一块肉。他自己什么毛病自己知道,所以紧着先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萧刻起来收拾完换了身衣服,出去看了一圈,没看见人。”萧刻从阳台出来,拎着浇花的壶,“睡神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