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藩听着这把熟悉的,一贯冷静沉稳的嗓音,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溃不成军。或许当自己脱离了不幸的原生家庭,和心爱的人重新组建起一个家,就是眼下这种感觉吧,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想。” 王娜不甚在意,反而还同他开玩笑:“没事,这种误会能给我们打打掩护,也挺好。” 她露出一个满含着自嘲的神色。他的存款和证件被收走了,离开出租屋他无处可去,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