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择琛从电梯里缓缓走出来,被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率先迈出。”沈安瑜面上不动声色,“都说了我就是起来的急了,再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又浪费那个时间干嘛?一直等到她洗澡出来,他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所有感官都变得敏锐,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味冲进鼻子,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他昨晚是借着一股劲来的, 可真到了门口却又有些胆怯, 竟然下意识的想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