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席上喝下一杯酒,酒里混着的迷药不久就起效,他脑子晕的厉害,才知道自己被人给骗了。但沈然以为他忘了,短促地笑了一下,透着自嘲,“你忘记了?” 顾林新噎住,嘴巴张了又张,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但最终他有些暴躁地按了按额角,“我知道。顾林新笑了笑,手还在沈然背上,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周导,我敬你。” 那是顾林新第一次为沈然的话感到心疼,尽管那时候并没有多少的真情在,但他还是温柔与沈然接吻,告诉他,“不会,我们之间的关系给你决定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