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头炸毛的小狮子。他在玄关站了好一会,才转身去洗漱。习惯性地换好白大褂,就有小护士匆匆来找他去查房。江雪漫一边摘下身上的围裙,一边往房间走去:“有急症患者,我先去医院,你自己慢慢吃了再来。香炉中的红绸已经燃烧殆尽,像是在宣告着某些事情的结束。母亲走得早,父亲又当爹又当妈一手把他拉扯长大,他终于有能力孝敬他的时候,他却离开得那么突然。